神无梦不知道自己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 也可能中途还醒了几次,但最后都是失去意识。
剧烈运动过后造成的乳酸堆积诚实地反映了一具极少锻炼的身体在遇到大事的情况下会有多么辛苦。
手好酸,腰好酸, 腿也好酸。
累得大脑空白,焦虑反而被赶去角落,身体像是没从过激的状况中缓过来,还一阵阵的过电。
那条睡裙不见了,身上算是清爽, 但为什么没有给她换件衣服, 难道这里只有一条裙子能穿吗?
在陌生环境里空荡荡的感觉让人有些不安, 神无梦盯着面前的赤裸胸膛,并没从两个人相似的状况感到多少公平。
当务之急本应是把她说不出话的事和琴酒说清楚,但她此时此刻更想声讨罪魁祸首, 于是报复心十足地一口咬在了身边男人的肩膀上。
那上面已经有好几道牙印,指甲抓出来的痕迹也红红一片, 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更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
她用尽了力气, 但攒一起也没多大的劲, 只留下了几道破皮的痕迹, 连血都没见。
张大的嘴巴先一步发酸,红肿的唇瓣磨在他的肩部肌肉上也泛起疼来,神无梦皱着脸松开牙齿,还没退回安全的位置就被人捏住下巴, 抬起的脸对上一双幽深绿瞳。
像是要把她吃掉,又像是要把她撕碎。
神无梦的心头打鼓, 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但不听指挥的身体却赖在原地, 还因为后背传来的力道与被子下面的另一具身体贴得更近,快要被他压扁。
滚烫的部分也蹭过去,蓄势待发得好像不用停歇。
再来一次她会死的!
神无梦屈膝抵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脚踝上的金链从床铺上划过,脚心踩在他的肌肉隆起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