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也缩紧一瞬,抿了抿唇,伸出右手轻轻抱了下他。
“啧,真逊啊hagi。”
松田阵平倚在门边,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但扭过头的眼睛也微微发红,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直到这时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诸伏景光走近她,视线始终停在她的脸上,哑声道:“没事就好。”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嘴唇被海上的狂风吹得干裂,望向她的目光却柔和:“抱歉,梦,我们来晚了。”
邮轮上的意外是大家都不想发生的,每个人也都为了阻止乌丸莲耶的计划而努力,能有现在的结果已经算是幸运,神无梦对他们没有一点责备的想法。
她抬起头,看到站在后面一些的降谷零,还有意料之外和这几个警察一起过来的赤井秀一——她以为这个男人就算出现,也该会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再孤狼一样地过来。
注意到她的举动,赤井秀一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动作自如得宛如街头偶遇,那些海上的刺痛与揪心都被沉稳和随性的外表压下,在这种时候又安静得不像话。
反倒是降谷零往前走了一步。那份折磨了他整夜的自责与懊悔在这一刻总算消解了部分,但剩下的却只能由她亲自宽恕。
“对不起。”
降谷零垂着头,不记得是第几次对她这样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但更多的是他还有机会赎罪的庆幸:“我差点以为要永远都找不到你了……”
神无梦很少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身上的西装似乎还是昨天的,被打湿又风干,皱皱巴巴得不像话,那头金发也黯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