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她自己从东谷优那里逃出来的,但乌丸莲耶也算是和她彻底撕破脸,除非他能编造出东谷父女瞒天过海的话来糊弄她。

邮轮是乌丸莲耶的,而她此时此刻又跟琴酒在一起,从某种程度来看,琴酒也不可能再和乌丸莲耶一条心了……

她想问的是他们要在到达宋卡港之前离开还是在到达泰国之后再见机行事,但琴酒却只是掀起眼皮扫她一眼,丝毫不肯透露:“你不需要知道。”

“但我跟大哥一起行动啊,总得让我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吧?”

神无梦不肯就此放弃,追问道:“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东京了?”

琴酒正因为她前半句话的说法满意,后半句话又让他沉了眸光,冷笑一声道:“你舍不得?”

“东京我能有什么舍不得的……”

神无梦脱口而出一句反驳,接着才从里面读出点意有所指,似乎琴酒默认苏格兰还在东京,根本没在船上遇见过他。

她敏锐地避开这种危险话题,朝琴酒问道:“大哥,那boss住哪里啊?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过来抓我,我们要不要躲一躲呀?”

船票是琴酒亲自找乌丸莲耶要的,对可能发生的状况已有预料。

他看着神无梦一双转动的眼珠,再看她安安稳稳坐在垫子上的模样,哪有半点语调中的紧张害怕,明显没有躲避的想法,话里话外又在试探他。

但她表露出的信任却无需怀疑,言辞中对他的依赖令琴酒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

银色长发的男人将刀叉放下,带血的牛排被切成整齐长条,刀口如断颈一般整齐平滑,摆在他面前硬生生泛起股杀气,将他的话音衬得阴森又满是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