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紧张了,神无梦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担心比赛,又问道:“一会的比赛会很危险吗?”
“还没到公海,应该只是热场子,不会闹出人命。”
松田阵平想了想,没隐瞒她:“不过有押注的话,可能会见血。”
这种邮轮上的拳击比赛跟黑拳也没什么两样,但他用了拳击手的身份,临阵脱逃只会暴露警方混上船来的事实,神无梦也没说劝阻的话。
她将绷带缠好,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眼睛弯弯地望着他笑:“那要获胜呀,松田选手。”
这间房里的光线不算太亮,但松田阵平几乎能看到她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光。右手被她的两只手抓住,他甚至生出一种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为她捧回来的冲动,脸上的红色没有褪下去过。
酝酿了半天,他憋出句话道:“要来看我获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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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格斗场在室内,设计得仿佛古罗马竞技场般壮观。
顶端led灯光功率很大,屋子亮如白昼。四周窗户大开,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掠过观众席,沸腾人群将擂台团团围住,喝彩声震天动地,盖过窗外波涛咆哮。
松田阵平的这场比赛并不是第一场,因此气氛已经火热,神无梦到的时候连个近一点的位置都没有,被挤到角落,只能仰着头往擂台上看。
她挑了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戴着,像她这样不愿意露出本来面目的观众不少,似乎隐藏身份的时候能让他们更加轻松的谩骂害自己赌输了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