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地说,针对朗姆的计划是她定的,受点伤也是她有所准备的,但这种话说出来肯定会被批评,神无梦只能心虚答应:“好。”
不敢在同期和同僚们跟前露面的降谷零捂嘴打了个喷嚏,朝对讲器说了声“抱歉”,然后继续指挥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将现场收拾好,为客人们发放答谢礼物。
-
满是熟人的地方往往充满了难以避免的寒暄,做到警部和警视职位的几个男人就更清闲不下来,神无梦不想跟着那几个警官到处打招呼,一个人溜到边上,和丧失真名的降谷零在角落相遇。
她没打算跟这个戴着工作牌的男人闲聊,但对方却主动开口:“看医生了吗?”
“啊?”才被问完手臂上的伤,神无梦下意识以为降谷零说的是同一件事,正要抬起手臂给他展示一下愈合的伤口,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心理医生,“噢,你是说心理诊所吗,去过了。”
勉强算是经他提醒才去预约的心理咨询,她也没打算隐瞒:“医生开的药都挺有效果的,准备后天复诊。”
从幼驯染那里什么也问不到,降谷零听她说完才松了口气,观察着她不错的气色,说道:“那就好。”
这语气有点太在意了,神无梦注意到他的表情,奇怪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在婚礼上发病?”
“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反驳脱口而出,降谷零都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这么认为,艰难道:“仅仅出于对你的关心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