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过几天就是伊达航和娜塔莉的婚礼日期了,还个u盘应该不会带来什么影响。
“抱歉。”诸伏景光喝了口咖啡,竭力掩饰心中的酸涩,“我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
认识这么多年,神无梦听得出来他话语之中的失落,摇头道:“别这样说,在组织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很多。”
过去的事孰对孰错很难辨清,她不愿再想,可见他这副模样又于心不忍,还是主动问了一句:“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吗,怎么会过来看医生?”
针对黑衣组织的收网大概就在这个月,乌丸莲耶的具体行踪暂未锁定,但乌丸集团已经完全暴露在警方视野之中,只等鸟取那边的动态就能发号施令。
神无梦在别墅里待着,甚至能从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上感觉到几分山雨欲来,身处红方的诸伏景光就更不用提,假死被拆穿估计也让他心理负担加剧。
诸伏景光说道:“最近常常失眠,所以想来开些药。”
“但你们内部应该也有医生?”神无梦记得以前爆炸物处理班就有专门的心理医生,时不时还要警察们做套心理测试题,合格才能接着工作,“是你们的医生忙不过来吗?”
诸伏景光笑起来,解释道:“嗯,只是失眠开药,就不和同事们争资源了。”
事实上,他的症状并不仅仅是失眠,而是确诊的分离焦虑障碍——持续和过度地担心会失去主要依恋对象,担心她生病、受伤,包括死亡,反复做内容与离别有关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