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一张座椅上面,神无梦没有办法保持平衡,只能靠身下的男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害怕摔倒的恐惧却不会因此减少,以至于她无意中和琴酒靠得更紧,几乎嵌进他的怀中。

居家服的领口太过宽松,他的长发会落在颈窝的位置,如同羽毛扫过肌肤,似有若无的撩拨带来另一阵难以遏制的颤栗。

喉咙迫不得已吞咽着,在口腔里肆虐的舌头侵略着深处连自己都甚少去碰的软肉,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激活,电信号瞬间送至全身,连脚背都无意识地绷紧。

“西拉……”

琴酒的音色低哑,平日的寒意都因为炙热气息而驱散许多,里面的威胁却半点不少:“如果你背叛我,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眼睛还蒙着层水雾,神无梦看不清他的神色,更看不懂那双幽绿瞳孔之下潜藏的汹涌:“那你……”

她的嗓音发软,说两个字还带着些喘,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赖在他的怀里,揪住他的发尾问道:“那我们是现在什么关系?”

无论是情侣还是别的什么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神无梦也并不期待这个问题会得到那些答案,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会最爱我吗?大哥。”

琴酒的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染着欲望的双眸望着她:“爱是弱者的幻想。”

神无梦不高兴了,手指用力扯了下他的头发,在他皱眉的时候说道:“那我去爱别呜——”

后颈被兀然捏住,她的话没能说完,生气地鼓起脸颊,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