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有口难辩,有苦难言,注意到小彩已经吃完饭,干脆把孩子抱起来,脱离危机重重的战局:“我带小彩去玩一会,西拉你和大哥慢慢聊,晚点我来收拾。”
他的体型看着笨重,逃跑倒是相当灵活,没两秒就消失在餐厅里,把空间完完整整地腾出来。
神无梦没管落荒而逃的伏特加,掌心已经多了部黑色手机。她不是第一次用琴酒的手机,轻车熟路地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点开主页。
“大哥,短信我都可以看吗?”她原意不是翻琴酒的信息,但伏特加恰好给她递了个梯子,她不利用一下总觉得是错失机会,不如顺势得寸进尺一下,“还是说,里面真的有不能让我看到的呀?”
每当她的脑袋活跃的时候,眼睛就会格外明亮,一双玻璃珠似的瞳孔闪烁着灿烂光泽,又像光滑干净的镜面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映入其中,盛得满溢。
琴酒懒得拆穿她的装模作样,拇指压在她的指背,把她想看的短信信箱点开,冷声道:“没你的秘密多。”
“我哪有秘密。”神无梦低着头,避开琴酒的眼睛,一条条短信往下翻,没十秒钟就见底了,“全都是垃圾广告啊,大哥你果然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才会天天清空吧,难怪伏特加那么说!”
“闭嘴。”
琴酒伸手,不想再听这些让他头疼的言论:“没有。”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捏住,之后的抱怨变得含糊不清,神无梦索性真的不再说话,而是用眼睛控诉他的暴力行为。
她的脸不大,被这么一遮,露在外面的部位就成为视觉焦点,每一处细节都引人注目。
之前出了车祸,额角的那块撞伤养了几天,纱布逐渐摘去,露出愈合的痕迹。跟脸颊的玻璃划痕一样,这些区域逐渐长出淡粉色的嫩肉,和旁边的肤色略有差异,只是不太明显,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