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安室!”
松田阵平在外面疏散了半天群众,到了现在才找到机会进来礼堂内救人,早就急得心焦火燎,连可能会有余震发生都顾不上:“神无!能听见吗?回答我一声!”
地震震级不高,震感很轻,街道附近没有一栋居民楼倒塌,教堂是受灾最重的地方——主要来自于那幢倒塌的钟楼。
负责救援的部门过来需要时间,情急之下只能由他带人暂时接管现场。
松田阵平在外面盯梢的时候穿的是便衣,这会也没换警服,进来前只临时戴了个防冲击头盔和战术背心,腰间挂着多功能腰带,携带着对讲机、手电筒、急救包和防护手套等工具。
他的后面跟着几个身穿橙黄色防护服的应急警员,手持便携式生命探测仪和便携式千斤顶,以防万一。
高台上的惨状理所当然被警员们第一时间注意到,松田阵平同样也跑过去扫了一眼那些或昏迷或死亡的群众,确定没有熟悉的面容之后重重松了口气,回头发现两颗十分打眼的金色脑袋和银色脑袋。
“神无!”
他飞快朝他们跑去,看着被降谷零抱在怀里的人,脸色都紧张起来:“哪里受伤了吗,还能不能走?可以背吗,还是要担架?”
震感过去,神无梦也逐渐平静下来,但说话依然有些吃力,只能看着松田阵平摇头,简单回答道:“没……受伤。”
防冲击头盔被松田阵平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只有一双明亮的银色眼睛从加厚玻璃后露出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她看起来就很不对劲,但没受伤就是万幸,松田阵平想将人扶起,结果她的手死死抓在金发同期的手臂上,分都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