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

降谷零那个家伙趁她病着偷偷跑来这里,是跟松田商量好的,要对教会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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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356a被伏特加拿去维修了,琴酒送人时开的是很少出现在人前的黑色丰田supra。

教会这种地方他除了幼年时期去领过几个面包以外,就再没有踏足过一次,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和杀戮为伴的人会盼着自己今后上天堂。

他不能,西拉也不能。

但她要在软弱时跑来这种地方听神父说几句虚伪的话以求安心,琴酒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眼里那些不值得计较的小事越来越多了。

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银发男人掏了根烟咬在嘴里,手上玩着打火机,橙红火苗在密闭空间簇得升起,映亮高礼帽下的幽绿双瞳,将车内氧气燃烧个干净,到熄灭也没有碰到那根香烟半秒。

香烟滤嘴被润湿,琴酒不耐烦地用舌顶住齿尖,将车窗摇下,目光扫到那个拦着计程车脚步匆忙的中年男人。

斯米诺。

琴酒无声念出对方的名字,在实验室被压下的杀意久久未得缓解,发酵成更加浓重的渴望,令他迫不及待寻找新的猎物,以满足血液中蠢蠢欲动的嗜血因子。

对叛徒的敏锐嗅觉在这一刻也发挥着作用,他的唇角咧开,用力踩下油门,跟上那辆计程车,想着一会该怎样将这只老鼠变成尸体才更好看。

但很快,琴酒意识到跟踪那辆计程车的不仅自己,还有三辆明显有人调度的黑色车辆。

警方的人盯上了斯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