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回答她,反倒是降谷零听她这句话听得呼吸骤停。

她是恢复记忆了?他才离开医院多久,这么短的时间hiro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把她刺激得恢复记忆?

不对。

她刚才是和hiro在一起的?那通电话她也听见了,所以才在这个关头赶过来?

降谷零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攥拳,不敢去想那个他暂时没法接受的猜测。

琴酒对眼前人在医院装失忆这件事一无所知,他的眸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额头的绷带,停在那片渐渐晕开的淡红血迹之上。

底下的人就那么几个,刚才那枪究竟是谁开的他并不在意,总归都要成为死人,何必分辨一个早晚。

但意料之外的人打乱了计划。

她的嫌疑洗清,最多被问几句话配合调查,从医院离开不是难事,可说着要在医院养伤的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除了来阻止自己杀人,琴酒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他的指腹用力,隔着绷带按上她额角的伤口,问道:“谁告诉你的?”

“嘶——告诉我什么啊……”神无梦皱眉拍开他的手,根本不肯掉入他的陷阱,自顾自地说道,“我在住院的时候还是很担心小彩,借医生的手提电脑又翻了一遍小彩失踪时候周围的监控,发现她失踪的街道在那段时间只有一辆车经过,车主就是这间诊所的经营者,我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琴酒冷嗤一声:“这种时候又不记得我的号码了?”

“手机是借别人的嘛,当时太着急了,忘记告诉大哥啦。”

神无梦理直气壮:“再说了,还不是你把我的手机带走了,不然我也不至于给你发条短信还要用别人的手机!”

孩子们还在梅斯卡尔那个代号成员的威胁之下,时间这样浪费也不行,她搞不懂降谷零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她都开始和琴酒瞎聊了,他就不能趁机先去楼下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