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君,我可没打算在这里要你的命。”梅斯卡尔平移枪口,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话语中充满威胁,“你再敢动一步试试?”

工藤新一依然保持着冷静。

他的手指悄悄调整灭火器喷嘴,在心里计算着喷射的角度和距离,嘴上问道:“你的代号是梅斯卡尔?和琴酒一样,为黑衣组织卖命?”

听到这个名字,梅斯卡尔的笑容更大:“真期待琴酒知道你没死的表情。”

“你表面的身份是医生,其实是利用职业便利为黑衣组织的boss挑选合适的实验体,再将人送到实验室,进行血液和器官置换。”

工藤新一将自己的推测说出,语速刻意放慢,给自己留出更多准备的时间:“教堂是你的行动地点之一,里面孩子本来就是流浪儿,失踪也不会被察觉。在尾藤神父的遮掩之下,不会有人察觉出异常,就算有,那群信徒也早就被神父洗脑,不会去报案。”

“需要我为你鼓掌吗?”梅斯卡尔也已经想通,“你都变成了个小学生,竟然还有潜伏进教会的胆量。这倒是便宜了我,不然我怎么能知道还有你这么条漏网之鱼?多谢你送上门来啊,工藤君。”

“杀害了这么多人,你竟然半点悔意都没有……”

工藤新一的眸光发冷,绷紧的脸部线条是少见的凌厉:“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吧,梅斯卡尔!”

话音落下,他猛然按下灭火器喷嘴,一股白色粉末状的灭火剂立刻在两人之间铺开浓雾,将实验室半个空间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视线被遮蔽,梅斯卡尔失去了工藤新一的确切位置,只能凭声音和直觉判断。然而工藤新一已迅速绕至他的侧面,抬起灭火器对准梅斯卡尔握枪的手臂猛击过去,一脚踢开掉落在地的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