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直接无视掉好友们的明争暗斗,去到病床的另一边,瑰紫色的瞳孔满是担忧,抬起的手指虚虚碰了碰她额头缠着的绷带:“梦酱,伤口还疼不疼?我是hagi,你还记得我吗?”
神无梦简直欲哭无泪。
能不能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支走再问她这个问题啊?
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她总算明白这个道理了。
“hagi……”神无梦叫他一声,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将手中的饭盒摆到一边,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因为她觉得hagi也不是什么按理出牌的人。
她偏头看向进来之后一言不发的鬈发警官,主动问道:“你也是我的朋友吗,我看到你感觉很熟悉,可以和你单独聊一会吗?”
话一出口,与众不同的待遇让在场的三个男人同时看向松田阵平,目光里毫无友善可言,自警校培养来的友情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
失忆前她就对松田特殊,失忆后还这样,就算是和幼驯染有约定在身的萩原研二也难免吃醋。他从口袋里掏了个红色丝绒盒子出来,脸上堆满伤心失落的色彩,捧起她的手道:“梦酱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盒子代表的意思太明显,神无梦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我、我……”
“梦酱是我的未婚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