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半点信号没有, 带进来的手机失去作用,但如果小彩能从通风口去往某处恢复信号的外界, 或许能解决他们眼下的困境。
库拉索没问眼前的少年是怎么从小学生的身体变回现状的。总之既然有药能让人凭空缩小, 也应该有解药能够让人再变回来。
听到他口中那个熟悉的名字, 她的一双异瞳微不可见地柔软几分, 接过手机道:“我不保证我会回来救你。”
他们刚才针对那两个实验室工作人员的配合确实默契, 但活跃在阳光底下并且因为组织药物而变小的名侦探毫无疑问是她的敌人,尽管她暂时并没考虑好之后的去向,也并不代表她会选择和他站在一边。
“没关系。”工藤新一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做好了面对无数种未来的打算, 望向女孩的目光温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丧命。”
服下解药后的身体还十分虚弱, 好在平时的锻炼足够, 他单手撑在实验桌上, 整个人站了上去,接着蹲下身来,朝神色冷淡的女孩伸出双手:“可以上来吗?”
库拉索没接受他的好意。
她的人的确更矮小一些,但动作很灵活,流畅地翻上桌子,之后才让工藤新一将她抱住举高,用手指扒住通风口的边缘。
尽管只是一具小孩子的身体,但要举过头顶对于另一个人而言也不是件轻易的事,库拉索注意到少年额角滑落的汗珠,苍白失血的嘴唇,还有因为单薄衣物而在满是冷气的实验室里那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是在装模作样,她想,这个人是真的想把她送出去,甚至无所谓她可能是组织成员的身份。
在这一刻,库拉索的脑海内闪过不少人的脸,从失忆后那个给自己取了姓氏的男高中生,到后来给自己买玩具的鬈发警官……
他们都是西拉的朋友,似乎都是好人,只有她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