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儿童血液中的提取物进行更换全身血液已经跟不上boss的生命消耗,而boss如果逝世,组织将会迎来巨大变动,梅斯卡尔并不希望看到这件事的发生。
和贝尔摩德一样,他不属于琴酒和朗姆任何一派,如今的自由和权力都是boss亲自赋予,因此无论是官僚主义作风的朗姆夺位成功,还是行事狠戾不容背叛的琴酒接手组织,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
boss把他分进琴酒组里是为了让他监视琴酒,但梅斯卡尔不是蠢人,不会和任何一派撕破脸,所以并不介意给伏特加卖个面子,将自己的另一个发现送过去。
梅斯卡尔递给贝尔摩德第二份资料:“西拉身边的孩子,我也查到她的身份了。”
贝尔摩德接过道:“是谁的?”
她前段时间落地东京,梅斯卡尔打来电话告诉她西拉身边跟了个银发绿眸的小女孩,她以为他只是在分享组织内部的流言蜚语,没想到是在分享他跟踪西拉以来的一系列发现。
在波本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的。
贝尔摩德放缓呼吸,目光落在手中的资料上。
一份是库拉索的检查报告,另一份印着【圣路加江古田妇幼医院】的红章,是过敏原检测报告。
组织内并不是所有成员都会由专人负责体检,但库拉索患有超忆症,她的血液样本是留在实验室内的,曾经进行过的体检同样有报告留痕。
最近一次检查恰好是由梅斯卡尔亲自负责,弄到手并不费多少功夫。
“库拉索消失,那孩子出现,还都和西拉有关。”梅斯卡尔想到自己特意送过去的苹果味硬糖,颇为遗憾没在当时就进行确认,还被西拉的话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