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势利?”
降谷零将主要责任推到同期身上,为自己解释:“我喜、相信你和你有没有价值毫无关系,我们现在不已经是同伴了吗?”
“……不是。”
神无梦的脸色兀然冷下来,不再看他:“送我去拿车吧,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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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降谷零搞不懂她的喜怒无常,但直觉告诉他追问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只能悄悄观察她,在她下车后依然没弄明白。
他该不会要去请教下hiro吧?
降谷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幼驯染直接挂断电话。
之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同伴”这个词……
她觉得他配不上?
夜幕无月无星,降谷零将车停在路边,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着,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扔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他飞快拿过点开,发件人是朗姆。
和他期待的天差地别,灰紫色的眼睛轻飘飘扫过内容,从字里行间读出来的都是朗姆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