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微微颔首:“多谢神父。”
和尾藤神父在路上分道扬镳,两人直接朝着礼堂方向走去。
周围没人,降谷零伸手将她脖颈处的窃听贴纸取下,低声问道:“怎么临时改了主意?”
她和神父的对话他每个字都认真在听,也知道她起初想借着看那群孩子拖住神父的时间。既然如此,在不确定他是否调查完毕之前,她没理由又决定不去,只可能是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了。
“我怕我去了就走不了了。”
神无梦伸手去按降谷零的肩膀,想让他低头一点,结果这身修女服的版型太紧,动起来很不方便,只能自己踮脚凑到他耳边:“孤儿都是福利院收养看护,怎么轮得到教会,尾藤神父都不一定登记过。”
经济不好又案件频发的时代孤儿也多,她之前以为这所教会照顾的孩子只是暂时无人看管,之后还要送往政府或者福利院,结果尾藤神父竟然告诉她这都是被福利院拒绝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神无梦听出问题,也不想被灭口,所以紧急避险。
修女服层层叠叠,看起来朴素,其实相当累赘。
为了方便说话,她几乎靠在他的身上,馥郁的玫瑰香气飘至面前,降谷零连呼吸都放轻了点,右手下意识的虚环在她的腰后,脑袋里只有脸颊被她的柔软银发扫过带来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