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她习以为常地收回手, 然后左手把饭碗举起来,指挥琴酒的筷子帮忙:“大哥,我想要那块豆腐……还要两只虾……”
降谷零停止跟伏特加的暗中较劲,抬眼去看琴酒,发现这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竟然真的在充当她的外置筷子,选的还都是他亲手做的菜!
虽然她眼光这么好蛮令人高兴,在他预料范围内的厌食程度也让他松了口气,但他依然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一幕刺眼。
神无梦把降谷零无视个彻底,顶着琴酒冷冰冰的目光说道:“下次还是得让大哥坐左边,左撇子好不方便噢。”
琴酒的视野恰好能将左手边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看到,谁吃饭更不认真一目了然,比真正的小鬼还需要被照顾。他瞥一眼她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和已经堆出平面的菜,利落道:“吃。”
闹了一通,饭桌的气氛正常起来,神无梦重新抓起筷子,答应一声:“不要这么凶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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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使然,又不想参与任何话题,神无梦吃得确实比平时多了点,还没适应新食量的胃开始难不舒服,让她不得已放弃回房间休息的想法,一个人跑去院子里浇水消食。
但好像中午浇水对花不好。
神无梦让系统查查,拎着的水壶倾斜着,洒向地面的水流晶亮,留下一条水痕。听系统说完【春天午后可以浇花】之后,她放心地把水壶浇空,扭头回去接水时却发现斜后方多了道影子。
那个金头发的家伙正满脸严肃地盯着花园角落那颗长得旺盛的多肉,仿佛陷入沉思之中。
琴酒上了楼,伏特加一边应付小彩一边收拾餐桌,降谷零默不作声跟着她来了前院。
没了花盆,又养了好几年,这颗多肉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它的存在与周围那些花草相比却实在突兀,召告着它是后来移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