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刚进家门,他就发现有人打破了他们从未明说的约定,这个人还是他觉得最不可能的幼驯染!
客厅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应该听见了他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但头也不抬一下,把他无视得彻底。
降谷零离得远,看不太清,也来不及想其他东西,快步走去担心问道,“苏格兰受伤了?”
他们这次的是独立任务,他以为自己的那个已经很危险,没想到幼驯染的也不简单,竟然连带着伤回来了。
自认为了解好友的降谷零默认对方是情急之下来不及去其他地方进行治疗。
“我来吧,西拉哪里懂这些?”
降谷零懊恼自己回来晚了,看桌上那瓶少了一半的消毒水就知道有的人根本不会处理伤口,要是把幼驯染的伤势弄得更重就麻烦了。
但走得近了,原本被视角遮挡住的伤口终于暴露在他的眼下——幼驯染的左臂上是一道五厘米长的倾斜伤口,堪堪止住血,好在不算太深,没伤到骨头。
“这……”
降谷零面露困惑,倒不是他不替幼驯染心疼,只是这种程度的伤……这不是在路边药店买卷纱布上车都能包扎好吗?!
神无梦才不会把给男朋友处理伤口的工作让出来,不高兴地瞪一眼强行凑过来的波本,又从塑料袋里掏出几支药膏,对着苏格兰的手臂伤口吹了吹:“是不是很疼,接下来用哪支呀?”
药膏都认不全在这里添什么乱?
降谷零正要把那支红色药膏从她手里抽出来,负伤的幼驯染竟然比他更快一步,完好的右手将药膏交到女生手上,语气温和得那刀伤不在他的身上:“先涂这支,防止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