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冷哼一声,在心里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批判。
“没这么严重吧……”神无梦盯着玻璃管, 看它从透明变成装满红色液体,说道, “我带了枪, 莎朗也在, 而且志保对我也这么好,大哥当然放心啦!”
要是雪莉真的打算害她,只要换换给她吃的药或者在抽血时动点手脚就完蛋了吧——她觉得琴酒是这么认为的。
宫野志保和贝尔摩德从来不对付,听到这个名字就冷了脸色:“那个女人也来了?”
她把针头拔出,用棉球按压针孔,示意神无梦接手按一会,她要在玻璃管上贴样品标签。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神无梦抬起脑袋望天花板,不敢发表任何主观看法,转移话题道:“莎朗来实验所应该也需要预约吧,志保竟然不知道嘛?”
“我这又不是体检中心。”宫野志保一眼就看出她的心虚表情,把那杯糖水递到她唇边,拆穿道,“原来有人想要一举两得,见完我还要去见另一个啊。”
扣了好大一顶帽子,神无梦据理力争道:“是我预约志保的时间在先!”
宫野志保和贝尔摩德的恩怨都要算到上一代去,她自认为没有那个充当和事佬的本事,好在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不许朋友和讨厌的人玩的小学生,对她的社交没有任何意见,最多就是跟她绵里藏针几句,她勉强能哄得住。
宫野志保绷着一张漂亮白皙的脸,把纸杯边缘又往她嘴唇贴了贴,催促道:“水都要冷了。”
这就是没生气的意思。
神无梦朝她扬起个灿烂的笑容,小口啜饮着糖水,避免抽完血后低血糖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