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的时候感觉不到疲惫,回家碰到沙发的瞬间所有酸疼感都冒了出来,神无梦靠在沙发上决心不再起来。

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但从脚掌到小腿都已经不属于她,仿佛被人拿去蹬了一天脚踏车再重新安装回身上,碰一下都难受极了。

要求大家都洗过手——主要是给小孩培养良好习惯,神无梦抱住云朵形状的抱枕,靠在沙发上看看家里的另外三个人。

伏特加在任劳任怨地转移购物纸袋,把一批又一批物品从车上拿到别墅里;小彩兴致勃勃地跟在他身边监工,双手抱着超市里买来的鲜榨果汁,喝到最后还会发出吸空气的“咕噜咕噜”声。

琴酒已经把他的新风衣挂在了客厅入口处的衣架上,不过里面的米色针织衫也是当季新款,总之很符合神无梦的审美。

虽然下午去医院接她的时候有点把她吓到,但和突然出现的朗姆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甚至因为那份危机和不安而生出些许依赖。

神无梦的下巴轻轻抵在抱枕上,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在心里悄悄赞赏今夜格外帅气的 killer。

客厅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和贴身的针织衫一起勾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温暖柔软的质感与他惯有的冷硬形象对比微妙,少了几分肃杀,多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即便是在家里,他的脚步依然很轻,棉拖对他而言和皮鞋无异,接触地板时听不见响动,但距离却在一步一步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