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称呼,朗姆打量着小孩五官的目光顿住,唇角弧度也变得僵硬。
这孩子看着不过七八岁,光凭年龄的话,叫他一声“爷爷”倒也没错,但他不是boss那样活了上百岁的老家伙,身体还强健得能来拉面馆做事,怎么就是“爷爷”了?
琴酒偏过头,幽绿瞳孔警告般地扫了眼神无梦:“西拉。”
给人安排好辈分的神无梦满脸无辜:“嗯?”
小彩站在她这边,带着婴儿肥的脸蛋鼓起来,对琴酒说道:“琴酒哥哥,不要凶无梦姐姐!”
虽然叫着“哥哥姐姐”,虽然已经被否定过,但朗姆再一次肯定了这三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进门时这孩子被西拉酒护得太快,他只来得及看清那头银发和一闪而过的碧绿眼睛,这会仔细看看,总觉得女孩有些面熟。
朗姆的视线移动到琴酒的脸上,默认两人的关系匪浅,毕竟那如出一辙的瞳色与发色实在难以想到第二个人。
有父亲就得有母亲,他再看看坐在琴酒身边的女人。七年前的西拉酒还是一头金发,所以到底哪种才是染的?
如果发色是遗传自西拉酒,那么瞳色——
不、不可能。
琴酒绝不能容忍西拉酒和别人的孩子待在身边,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对小孩子就会高抬贵手的大善人。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后,这女孩只能是西拉酒和琴酒的,但他们又是怎么做到在组织的眼皮底下藏了七八年,又为什么会在琴酒回国后将她摆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