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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护士测完心跳血压,神无梦坐在床上,看着松田阵平回去把房门反锁,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被安装窃听设备。

小彩被暂时交给护士姐姐们照顾,毕竟安抚受惊的女朋友的确不适合有孩子在场,护士们表示理解,也愿意帮忙。

神无梦开门见山道:“我之前看到过有位孕妇在医院天台想跳楼,可能是水町女士。”

水町女士有过轻生举动的事情已经从山本护士口中证实,假如那次见到的不是她,那只能说明这家医院的医患关系问题严峻,水町女士并非特例。

患者有自杀倾向不是太少见的情形,松田阵平在搜查一课工作的时间也接触到过类似案件:忍受病痛往往有一个极限,当治愈希望破碎,肉体疼痛难言,一切药物都失去作用之后,患者很可能在冲动之下做出极端举动,酿出悲剧。

这类事件虽然令人唏嘘,但松田阵平认为并不值得她特意拿出来强调,除非还有更多牵连。

“刚才有个护士告诉我,水町女士是意外怀孕,起初准备流产,但住院后又不舍得亲生骨肉,想要留下孩子,可那时候太迟,只能按照手术方案继续进行,最终流掉了孩子。”

神无梦复述一遍,接着说道:“这都是医院的一面之词,不一定完全真实,而且肯定有隐瞒。”

假如天台上的人是水町女士,那时候她还怀着孕,在孕妇本人的强烈抗拒之下,医院根本没有权力逼迫她流产,哪怕用“孩子可能畸形或有遗传病”这样的说辞也一样。

否则这和侵犯孕妇人权有什么区别?

水町女士的身份判断至关重要,神无梦忍不住想到和她一起目睹天台一幕的人:如果赤井秀一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能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