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听得脸都红了,摸了摸后脑勺道:“不、不是我的功劳。”
护士了然一笑,朝神无梦说道:“太太您真厉害!”
她把糖果放到小彩完好的右手,又递了张注意事项单给家长,交代道:“按压针眼处5-10分钟,防止出血或淤血;保持针眼干燥,不要立即洗手或接触水,避免感染;避免剧烈活动;注意饮食……
“两位看看这张单子,具体的都有写清楚。明天下午三点前会出检查报告,可以来医院领取或者我们发送到您的预留邮箱,请注意查收。”
神无梦很有经验,听得也不太认真,旁边的松田阵平倒是满脸严肃,恨不得把每一条注意事项都背下来,看着小彩手上的针孔也紧张极了,又不敢轻易移动棉球。
“小彩真棒!”神无梦摸摸女孩的头,再看看身躯僵硬的松田阵平,“松田,你怎么好像没抽过血一样,小彩都要笑话你啦!”
她以为松田会嘴硬反驳几句,但他却忽然抬眸望向她:“你经常抽血吗?”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神无梦没敢说明天她就又要去组织实验所,含糊道:“……还好。”
“很痛吧。”
松田阵平将站在地上的女孩重新抱起来,看着那颗被压在针孔处的棉球,口中喊的却是她的名字:“神无。”
平时都在和他打闹,神无梦很少听到他用这种郑重其事的语气叫自己,张口几次也没能说出话来,顿了许久才说道:“习惯了就不痛了。”
手肘抽血的疼痛是最能被忽略不计的,偶尔在组织抽动脉血才真的很疼,但和绵延的疾病以及药物的副作用相比,这些感受都是转瞬即逝,早就不被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