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没想过要把今天过来医院的事告诉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也没对她提起过这趟行程。

很正常、也很公平,但她还是感到不高兴。

神无梦没有足够的心情对松田阵平解释太多上一趟过来医院时候的情况,可他知道的太少不利于之后的行动,她只能忍耐住那份不舒服的感觉,尽量说得详细一些:“赤井秀一的车也在楼下,他上回用的身份是我的哥哥,今天估计也一样,但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松田阵平上次和赤井秀一打交道是在那家快捷旅馆。

那个男人所给他带来强烈危机感,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闻言又看了眼神无梦,想了解她的意见。

刚才在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这会到了光线明亮的大厅内,她平直的唇和垂下的眼睑一览无余,明显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这趟跟来的首要任务是维持她的心情,次要目的才是调查这家医院和那所教会的关系,连忙关心道:“怎么了?消毒药水味太重了吗?还是开车过来太累了?”

“没有。”

神无梦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状态好一些:“我们先去二楼给小彩测过敏原吧,这个抽血送检很快的。”

最近的情绪常常不受控制,就像结了层薄冰的水面,理智知道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还是会在遇到时裂开一道道缝隙,止不住的寒气往上溢。

手被牵得紧了一点,孩子的身体暖乎乎的,小彩仰头看着她:“无梦姐姐,你是不是怕痛,一会小彩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