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大概从没听过这个问题,并没第一时间回答, 一双幽绿的锐利瞳孔从小彩手上的金属色皮筋扫过,最终停在面前人的脸上:“你很无聊?”

神无梦摇摇头, 表情无辜又单纯:“我觉得大哥你绑马尾会很帅气嘛, 小彩也这么认为, 对吧?”

跟在她边上的女孩郑重点头, 还很自觉地把手上皮筋交到更有话语权的人手里。

她的眼睛颜色和面容冷硬的男人如出一辙, 但里面的神采却与神无梦更加相似,亮晶晶的,可爱又生动。

琴酒盯着已经摸上自己发尾的手指,一把将神无梦的手腕扣住, 那根被指节微微撑开的皮筋顺势滑向她的手臂,人也被拉着往餐厅的方向走, 路过伏特加时还垂眸瞥了一眼。

“欸欸欸?大哥?”

神无梦朝前踉跄两步, 人还没站稳, 只能感觉到粗糙的皮筋被紧紧按在肌肤上,再往外是宽厚温热的手掌,禁锢得她完全无法逃脱。

她来不及多想,另一只手赶紧牵住小彩,别让孩子一个人被落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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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筋最后也没能送出去,搁置在神无梦的床头柜上。

小彩就算失忆了,身体变成小孩,但骨子里对危险的感知力还在,做不出扛着琴酒冰冷眼神去给人扎辫子的壮举,只能欺软怕硬地去扯伏特加的头发,偶尔也拿自己的练练手。

家里有一个活泼并且对一切都保持好奇的孩子是一件很难评价好坏的事。短短几个小时,拿着小铲子跑去前院买种子的小彩就发现了一棵长势奇怪的植物。

神无梦被她找去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那颗从上一个安全屋带回来的多肉。当时它的叶片已经泛黄、干枯、奄奄一息,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把它从花盆里移栽到了前院的土壤里面,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