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梦姐姐也是小彩见过最好看的人!”
梳着辫子的银发女孩伸手抱住她的腰,一双绿眸洞悉一切地看向她,毫不留情道:“阵平哥哥落荒而逃了。”
神无梦替松田阵平挽回身为成年人的颜面:“阵平哥哥只是不擅长夸人啦,平时是非常勇敢的噢!”
“但他走得好快。”小彩不会怀疑神无梦的话,又得出新的结论,“所以阵平哥哥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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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内,松田阵平的后背抵在门上,外面柔软亲昵的女声一点点传进他的耳朵,温馨幸福的对话却让他的右手攥紧,在西装布料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她在长野雪崩的时候就不想活了。”
——“她不是被你们的声音喊醒的,在听到你们过来之后也并不打算挣扎求生……她知道黄金救援时间正在流逝,但很冷静,她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死亡。”
——“……是提到了她的亲人之后,她突然哭了,她说她想回家。”
——“这种病的治愈希望渺茫,她很疲惫,我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自救……或许已经到极限了。她的心理状况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哪边都一样要命。”
……
那天他们聊了多久松田阵平已经不记得,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当时的心情,是难以置信,还是心如刀割?
开诚布公地谈论过后,他发现他并不了解她,无论是她寻求解脱的念头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