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伤在大腿外侧,看起来是流弹造成的伤口。

他已经很久没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伤,神无梦感到新鲜,随口问了两句,结果琴酒竟然避而不谈,关于意大利的半个字都不跟她透露。

“保密这么严格?”

神无梦甚至都没在组织系统里查出来这次的任务,思绪更加发散:“大哥,你该不会是跑西西里去了吧?”

琴酒伸手把她折腾了半天的消毒水瓶拧开,低声道:“少打听和你无关的事。”

墨蓝的丝绸睡裤因为曲腿的动作堆叠,男人左腿上的伤口狰狞,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触目惊心,微微泛红的边缘预示着发炎的可能性。

神无梦处理这种伤还算得心应手,将蘸上消毒水放到伤口边缘,仔细清理伤口周围干涸的血渍。

一贯是直接把消毒水往伤口上倒的男人对她的温吞动作颇为不耐:“别磨蹭。”

“连麻药都不用,大哥你真是铁人。”

神无梦嘴巴上答应他,其实一点都没加速,腕上的金属手镯“叮叮当当”响着,像在帮忙计时。

她的观察力在熟人身上不弱,琴酒虽然神情如常,呼吸平稳,可他的身体很诚实,在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周围肌肉会微微抽搐,对痛感产生反应。

其实还蛮可爱的。

神无梦心里觉得好笑,伸手去拿消炎药膏。

冰凉透明的膏体涂抹在泛红伤口上会带来些视觉上的舒缓,她的指尖抵在旁边完好的肌肤上,朝伤口吹了吹气,抬眸对琴酒说道:“下次还是当心点吧,大哥,万一伤到股动脉就糟啦!”

“废话少说。”

琴酒的语气冷漠,仿佛伤口不属于自己,但他的腿部肌肉却绷得更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你最近在忙什么,离朗姆的人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