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神无梦用力点头,但再描补这个话题未免过于刻意,她把眼镜重新给小彩带回去,总结道:“所以大哥果然喜欢小彩对吧!”

矮矮的两颗银色脑袋一起仰着,琴酒齿间发痒,把蹲着的人从地上拽起来:“这种废物、小鬼,只有你看得上。”

“小彩才不是废物!”

一大一小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像二重奏一样,在客厅里回荡。

神无梦拍拍琴酒的手,又把小彩从地上抱起来:“小彩很聪明的,虽然失忆了但脑子也很灵活,大哥你可不要小看她!”

据理力争的时候虽然很有气势,但她低估了八岁女孩的重量,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快抱不住了,在把孩子放回地上和让孩子自己跳下去之间选择了塞进琴酒怀里。

穿着小号居家服的女孩被一身黑色风衣的杀手抱着,神无梦对这幅和谐画面勉强满意,笑着说道:“小彩这么可爱,大哥你不要凶巴巴的啦!”

这是伏特加第一次从西拉酒的身上看到母性光辉,她现在这样和在丈夫面前维护女儿的妈妈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三个人果然是一家三口没错吧?

银发和银发果然只能生出银发,这就是基因的伟大之处啊!

然而银发杀手拒绝承担父亲的角色,双手一松,孩子就从他的手臂间自由落体,幸好卓越的运动神经起了作用,让小彩稳稳落地。

神无梦的眉头蹙起,正要教育不会照顾小孩的大人,右手就被软乎乎的温热小手拉住,像告诉她秘密那样偷偷凑到她耳边,皱着鼻子小声道:“有血……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