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被在场三个依然没有弄清真相的男人理解成了“不想声张”的意思。

萩原研二的唇角绷直,熬了一夜的大脑丧失了伪装欲,坐在床边握住她的右手保证道:“梦酱,我不会让别人说一句闲话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和不同的男人去妇幼医院确实容易引来一切闲言碎语,包括第一次跟和她容貌差异过大的降谷零与赤井秀一过去也被人偷偷议论过,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为了正事伪装的身份,她再怎么敏感也不至于在乎这些。

神无梦拍拍他的手,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先安慰了两声:“放心啦,hagi,我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的!”

她抬起头,注意到被三个人一致拦在后面的降谷零,那件白色毛衣上的唇彩印子太明显,惹得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嘴巴上习惯性地讽刺起来:“该不会有人当完侍应生又去当牛郎了吧,色号还怪好看的。”

昨晚被她当成牛郎就算了,今天酒醒了,竟然还这样说他!

降谷零看看自己衣服上的口红痕迹,又想到她在自己身上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某个断片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罪魁祸首说道:“虽然有些人连自己的口红颜色都认不出来,但审美倒是专一。”

神无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指桑骂槐?

“卧室还是太小了点,人一多就觉得挤。”萩原研二对至今毫无表示并且毫不愧疚的同期没了耐心,更不愿意留他在这里给心上人受气,轻声问道,“梦酱,要不要我把他赶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