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她偏过头,一道亮晶晶的唇彩从男人的唇边划过,黏糊糊地沾在脸上。

嫌弃的意思明显到降谷零很难自欺欺人,他的拇指指腹蹭过那道痕迹,语气不明地说道:“你还挺灵活的嘛。”

刚才那下哪里像是路都走不稳腹肌都找不到的小醉鬼,现在还把自己的嘴巴捂住,好像他会不讲道理地强吻她……

这么担心,竟然还敢和他单独共处一室,该说她心大还是醉得糊涂了?

“不可以亲我!”

隔了层手掌,神无梦的吐字更不清晰,但在场的人还是能够听明白:“脏脏的,不可以亲!”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得好像有无形的耳朵竖了起来,降谷零一边觉得她可爱,一边又对她的言行感到不爽:“哈?”

神无梦的确醉得差不多了,可最基本的底线还在。

牛郎的腹肌可以摸,胸肌可以摸,抱抱贴贴都没问题,但亲亲是不可以的,不干净!

她憋了好一会,还是给了个保住对方颜面的借口:“我免疫力不好,很容易生病的!”

原来被气得闭眼的时候人会想笑。

降谷零没想到自己的牛郎身份还没过去,单手把她的手腕扣住拿开,另只手捏了下她的脸蛋出气:“是个干净的就没问题?”

“好困……”

神无梦不跟他玩一问一答的小游戏,脸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她重新靠回软软又有弹性的胸肌上面,伸手圈住暖烘烘的人形抱枕:“要睡觉了,明天给你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