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要穿?”降谷零对她无奈,顺着她的视线却看到一双蓝白色的毛绒拖鞋,摆在他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鞋柜里。

他的手臂用力,将人抱紧, 伸手去拿那双女式拖鞋:“这是千速姐的吧,你——”

神无梦打断他:“是我的!”

拖鞋在空中顿了一瞬, 降谷零没再说话, 抱着她走进客厅, 看着她在沙发上飞快寻找好倚靠的姿势,怀里是不知道从哪扯来的抱枕。

她对这个家比自己熟悉多了。

降谷零把她蹭乱的裙摆理好,轻薄的蓝色布料盖住暖黄灯光下的莹润肌肤,但指尖仍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与他发烫的体温比起来一片冰凉。

他站起来,考虑要先给她做解酒茶还是先给她找冰袋,余光却扫到客厅墙上的精美画框,里面是张粘起来的空白婚姻届。

不是吧……

降谷零一时间感到他在这个家里无从落脚,另一个人倒是没有半点尴尬情绪,开口就在指挥他:“好渴,要喝水!”

他彻底没了脾气,把客厅里的空调打开,答应道:“知道了,大小姐。”

萩原研二家的厨房可以用“空空如也”来形容,降谷零一时间都不确定楼下那句让他把人照顾好是否有些刁难意味。

他艰难地从冰箱里翻出来生姜、蜂蜜、柠檬,最后又全部放回去,从柜子里找出盒抹茶粉。

有些人挑剔得要命,一点生姜味道都接受不了,降谷零自认没有幼驯染那种哄人的技巧,还是泡杯更容易让她喝下去的茶更有帮助。

警察的冰箱里不会缺少冰袋,他把茶水放在一边晾温,又去浴室找了条毛巾出来,给那双磨红的脚踝冰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