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开口道:“东谷桑——”
“啊,对了,月田桑和梦酱还没有点酒呢!”东谷优将台面一侧的酒单打开,镀金的纸页在缤纷灯光下熠熠生辉,上面的价格更是高昂,数字后面跟着一连串零。
她的指甲很长很尖,甲油是鲜艳的正红,上面贴满闪亮的钻,划过纸面时建议道:“梦酱你们可以先随便点两杯啦,一会听他们推荐肯定还会再点的,根本就喝不完嘛,我还存了不少酒在这里呢!”
越听越奇怪。
神无梦决定观察一会再说:“给我杯无酒精饮料就好,我最近在吃药,不能喝酒。”
听到这句话,诸伏景光的眉头微皱,无法判断她是因为怀孕而临时编造的借口还是的确正在服用某些药物。
“欸?怎么这样?”东谷优不太高兴,修剪过的眉毛拧起,挽住神无梦的手臂说道,“梦酱在吃什么药啊,不喝酒的话很难尽兴欸!”
“这个角度看不清酒单呢。”
诸伏景光从不觉得自己有性别方面的歧视,如果是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他相信自己会报以无比宽容和平等的态度,但他确实不能接受这个生理性别曾经是男性的“女人”和神无梦靠得太近。
他的态度十分礼貌,分开两人手臂的力道巧妙,转瞬间就在她们之间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单看了眼,笑道:“给我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可以吗,麻烦东谷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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