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西拉根本就不是个遵医嘱的人,参与的每一件事都足够冒险,但她的身体状况从体检报告来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没人看管的话迟早有一天会真的出事。

所谓秘密也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最开始她会告诉他这些,就是因为她不愿意让这些在乎的人难过。

他是最不被她放在心上的那个。

“你猜的没错。”

降谷零抿抿唇,灰紫色的瞳孔沉静下来,以郑重其事的态度回答萩原研二:“实验体和……罕见病,都是她身上的问题。你应该发现了,她不会衰老,永远都是刚认识你时候的模样,而她的病目前还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案,等到她体内的黑色素彻底溶解,发色和瞳色彻底变白,就是……”

一直以来,降谷零都不敢去深思她的身体,几张薄薄的体检报告早就在无数个彻夜难寐的夜晚被他翻来覆去,每一项指标都记得滚瓜烂熟,生怕她会在哪一天突然发病。

或许很懦弱,但他的的确确不敢做出任何的联想,只能不断寻找最新的研究论文,关注那些医疗界的知名医生。

降谷零不想提那些与死亡有关的词,选择说出最关键的话:“她剩下的时间……可能是以日计算。”

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的瞳孔骤缩,无法理解他听到的内容,可这番话说得再清晰不过,连装傻的机会都不给他。

以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