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在交往。”松田阵平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问单身女性“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这样的问题,不管多么出于善意也像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他一边回答幼驯染,一边抓了抓自己已经乱糟糟的鬈发,实在想不到半点对策:“如果那个人不是名义上的恋爱对象,这件事会不会是一场意外?”
“有可能。”
萩原研二宁愿只是一场意外,又觉得难以理解:“在长野做检查的时候,医生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查出来,还是没和我们说?”
有些情况下,为了保护患者隐私,医生当然会选择对包括家属的其余人进行隐瞒,但萩原研二认为那位三天两头就把他和幼驯染臭骂一通的医生不是这种能藏得住事的性格,至少以他们常年面对犯罪分子的观察力都没能看出来——或者是因为当时一心都在她的身上,所以才没能发现?
松田阵平不是医生,也不了解这个行业,只能给出些毫无根据的猜测:“可能当时的检查不包括妊娠一项。神无当时重度昏迷,所有情况都是我们告诉医院的,我们都没提到过‘她可能怀孕这件事’。”
就算是接到了妇幼医院电话的现在,他都很难想象当时带着她去滑雪的时候她已经怀孕,这么高危的运动根本不适合孕妇啊!
到处都是踩着滑板横冲直撞的人,她还被扑到地上滚了几圈,后来又遭遇雪崩在冰天雪地里埋了十几分钟,松田阵平现在想想都一阵后怕!
“对了!”想到把她扑到雪地上的画面,松田阵平猛地补充道,“她还提到了降谷。”
萩原研二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毕业后就潜入组织的同期好友,但他的名字出现频率未免太高了,还每次都和心上人藏着的秘密有关,让他愈发在意。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朝厨房内的男人看了一眼,瑰紫的瞳孔眸光流转,说道:“小降谷又参与了?上次让小诸伏问的东西还没消息,我看小降谷是有意在瞒着我们什么。”
在警校朝夕相处几个月,对降谷零的能力不说一清二楚,至少用“精英”两个字去形容绝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