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放心一些,又问道:“伤口还疼吗?”
她听说了他昨晚不肯打麻醉的事,似乎是担心影响手指灵活度,不过口服止痛药的副作用约等于零,这会应该也起效了。
“没关系”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黑羽快斗猛然想到自己还有事需要坦白,语气极其自然地软下来,透露出些许可怜:“有点。”
赶在她说出其他关心话语之前,他狠了狠心,先一步问道:“我是怪盗基德这件事……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昨夜太过混乱,不可能在生死关头还执着于身份的问题,但现在在他的家里,在他心目中最安全的地方,许多话有必要刨根问底,不能因为没被提起就自欺欺人,当作没发生过的模样相处。
尽管之前猜测过她可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中枪后接到的那通电话也论证了这个事实,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欺骗在先,与她是否知情毫无关系。
房间里仿佛骤然寂静,黑羽快斗感觉心都吊起来,耳膜被心跳震得一鼓一鼓,放大了能听到的所有声音,视线更是不敢离开她的面容半分。
他看到神无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黑羽君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呼吸被屏住,肺也压成一团,稀薄的空气让他的牙关都咬紧。
黑羽快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有一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要落下的释然感,却又害怕他不能取得她的原谅,彻底被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