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看向坐在床上的鬈发男人,问道:“好不好,松田?”
大概是太晚了,她的语调软绵绵的,开玩笑的商量话语听起来像是撒娇,松田阵平险些鬼迷心窍地点头了,幸好还有点理智:“这样你会有危险吗?”
他觉得她的说辞没多少说服力,也很难想象那个黑衣组织的人会相信这番话。
神无梦郑重思考两秒,然后冲他摇头,开始犯困的大脑让语速也慢下来,一副乖巧模样:“应该不会吧,我的命对组织还蛮重要的欸!”
她自己没意识到问题,松田阵平却直接变了脸色,之前那些关于实验体的猜测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降谷零就更激动了。如果不是担心被同期好友看出来,他都要出声提醒她,再说下去她想保守的秘密就一点都藏不住了!
果然,松田阵平已经提出下一个问题,口吻和之前如出一辙,丝毫不给人察觉出话题被更换的机会:“对组织重要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死……”神无梦忽然想到乌丸莲耶前段时间给琴酒和宫野志保的命令,又含糊补充道,“或者新鲜地死。”
她的咬字又轻又软,大半都被面前的枕头挡住,松田阵平没太听清,朝旁边的降谷零投去个询问的目光。
降谷零也想不明白,她的日语究竟是怎么学的,“新鲜地死”是什么造句?
房间内的钢琴曲兀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短信铃声,把快要被追根问底的话题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