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洒在耳边痒痒的,神无梦缩了一下,抬手捂住耳朵的时候蹭过什么柔软的东西,但她没在意,后退一点和松田阵平拉出了说话的距离。
卧底的存在十分敏感,她一直并没有追问过这三个人的信息,今天是第一次接触到后者。
假如这位玉柳警官真的是组织成员,他很可能把所见所闻都汇报给上级,那她和警官的关系亲密肯定是个麻烦。
但此刻最需要掩护的应该是另一个人。
“松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神无梦拍拍松田的肩膀,走向角落里正在按手机的金发男人,看着被他飞快熄灭的手机屏幕道:“你怎么在这里?”
降谷零远远就看到她朝自己过来了,只是面上不露声色,心里还有些惊讶她突然的主动。
虽然她开口就是主观情绪异常浓烈的质问。
他抬抬帽檐,看向一身休闲服的神无梦,说道:“医院的新闻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到,我想亲眼见识见识那位怪盗的本事,不可以吗?”
说得好听,但神无梦还不至于连他的阴阳怪气都听不出来,不理解道:“你干嘛针对他?”
“我针对他?”降谷零险些控制不住音量,立马翻起旧账,“我当然没有西拉你这么宽宏大量,被当成人质挟持不说,被冷风吹得发烧都愿意当他的共犯,这次也不准备把身体当一回事?”
他要是不提,神无梦都已经忘了基德上次行动时他们一起把降谷零几人抛在酒店露台上的画面。
她在心里叫一声“糟糕”,又庆幸了两秒松田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肯定不愿意带她进来博物馆看宝石!
“不对啊。”神无梦反应过来,“我发烧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那一次生病是琴酒送她去志保那里的,这两个人的嘴巴严到不可能透露关于她的一个字,除此之外就是伏特加,但伏特加知道她和波本关系不好,也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是组织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