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他是故意的,但神无梦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绝:“才不要。”

“哈?”

降谷零气得想把那张磁卡折断。

差别对待一定要这么明显吗,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装一下,到底是有多讨厌他啊?

不如幼驯染就算了,毕竟hiro确实很好,她又那么在意hiro……但让他心甘情愿输给这个fbi绝不可能,当即朝神无梦问道:“为什么可以喊他不可以喊我?”

“这有什么好争的啊?”神无梦不理解,却很熟练地说出更刺激他的话,抬抬下巴道,“嘴长在我身上,我想喊谁就喊谁。”

差点就要幼稚地吐舌头了,幸好她还有点理智,估计是刚才演得太入戏了,心智都没恢复好。

神无梦认为斤斤计较的降谷零也是影响她的因素之一,不想再继续对话下去,一手拉着一个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好啦好啦,等电梯去,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啦!”

什么叫一家人啊?

金发黑皮的男人憋着气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看,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绝不允许这个家里有惹人厌的fbi!

“对了。”

医院的电梯时常要进担架和推车,空间都格外宽阔,神无梦按下要去的楼层按钮,朝降谷零确认道:“这张卡是正规途径拿到的吧?”

要是他偷了张卡来,他们又光明正大地坐电梯,好像还不如走楼梯安全……

“我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