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设备上的日期会随着时间跳跃而自动变更,她试过刻意去记真实的日期,但次数多了反而会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比如她很难精准描述出雪崩发生在多久之前,只能通过住院的时长、回到别墅后休息的时长以及去到教会的时长进行判断。
神无梦意识到她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与原著一样的方式梳理时间轴,让事件代替日历作为记忆锚点,对具体日期反而模糊。
她的眼睛从降谷零起伏的胸膛看向他坐下来后搭在腿上的右手,那道从虎口横贯掌心的疤痕才刚刚痊愈,新长出的嫩肉比周围肤色浅些,边缘十分清晰。
是因为当时沿着缆车轨道滑下来承受的力量太大,这道伤口在愈合前或许很深。
情绪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复杂,神无梦发现她下意识忽略了许多东西。
糟糕的睡眠质量让她刻意不去回避雪崩时的画面,但事实是他救了她,而且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因为她患上雪盲症,没法亲眼目睹,所以落进耳中的部分就被轻易遗忘了。
神无梦甚至不记得她有没有关心过他的伤势,但大概率是没有的,她在恢复视力之后也直接把这件事抛到脑后,连一条慰问的短信都没发过。
这算是忘恩负义吗?
降谷零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许愧疚,捂着嘴咳嗽的声音更大了一点,回答道:“已经快痊愈了。”
赤井秀一不着痕迹地看他一眼。
fbi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他大致清楚上个月在长野发生的事情,包括死在雪崩中的组织成员与被日本警方发现的组织地下实验室,但不可能细节到波本的伤势,就连她患上雪盲症都是从本人口中得知。
但西拉和波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