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等到十二点再赶我走吧。”赤井秀一走近她,伸手将她微湿的发丝从披肩中拨出来,说道,“我还没有说‘生日快乐’。”
他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温度却仿佛隔着空气落在颈后,神无梦被他的说法惊到,反问道:“难道你要在我的房间里待到十二点?”
冒险与否暂且不提,关键是没有必要!
万一被琴酒撞上她房间里藏了个赤井秀一……这种画面她不敢想象,裹紧披肩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我去隔壁待着。”赤井秀一配合着她给出另一个方案,“等到十二点再过来?”
“什么啊?”
神无梦被他多此一举的办法逗笑:“说不定我那时候都睡着了呢,现在我就有点累了!”
听到这话,赤井秀一挑眉道:“那就最好不过。”
她本来也不是每天都要吃安眠药的嘛!
神无梦看向关紧的门,一楼是是琴酒和伏特加,宫野明美虽然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但这三个人都有可能注意到二楼走廊上的动静,让赤井秀一从门过去隔壁房间绝对不行。
而她现在又是雪盲症尚未康复的人设,也没办法借口是她有事要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