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现在更生气了啊!

总而言之, 在半真半假地洗了个澡换上新拿进来的睡衣之后,神无梦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上被热水蒸出来的红晕以及黏在颈边的湿润碎发,觉得应该不会被明美发现什么异样。

就是明美估计以为她会直接到床上睡觉, 所以给她拿的睡衣……有点太单薄了。

细细的睡衣吊带搭在肩膀上,绸缎材质贴身极了, 荡领把胸前大片肌肤都露出来, 自己一个人还能慢慢欣赏, 可眼下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神无梦扯扯吊带, 把赤井秀一推去门后的位置, 警告他不许自己把眼睛上的绷带扯下来,然后把门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姿势别扭地走了出去。

“梦?”宫野明美被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弄得不太理解,主动问道, “我帮你收拾下浴室?你的眼睛才好,别太辛苦了, 先躺到床上休息吧!”

“不不不用!”

神无梦连忙摆手拒绝:“我已经收拾过了, 明美你回房间吧, 不是还要和志保打电话嘛!”

她满脸恳切,人还站在浴室门边不肯动弹。

宫野明美不至于到这时候还发现不了她的怪异之处,但她在组织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很早就知道许多事情不要刨根问底的道理。

黑发女人将目光从被雾气遮住的玻璃门上收回,朝神无梦笑了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梦你有需要再联系我。床头的响铃可以通向我的房间。”

神无梦用力点头:“我知道啦,谢谢明美!”

开门的时候,她隐约能够听见一楼客厅伏特加和琴酒的交谈声,不过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大多数时候是伏特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