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被他圈在怀里,裙摆被蹭乱,于是腿露出来,和他的手掌肤色对比鲜明,冲击力强到呼吸更急促了些。
就像那桶化开的冰淇淋一样,她不知道制作过程是怎样的,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快要化开的巧克力棒挤向牛奶一般的柔软肌肤,但二者颜色差异太大,根本无法融合,必须用手指将不够水润的牛奶变得更加潮湿,最好是能找到牛奶之中的细小颗粒,将阻碍降到最低。
制作巧克力牛奶口味的冰淇淋是相当辛苦的一件事。
如果加上波本酒的话就更加复杂了,会让人沉醉。
“波本……呜……”神无梦被酒味弄得发晕,手已经搭在了面前男人的脖颈上,张开的唇瓣在昏昏沉沉的情况下碰到那颗上下滚动的喉结。
降谷零被她吻得喘了声,身体硬邦邦的,心脏却发软,叫她名字的语调也格外动听:“西拉,再碰碰它。”
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望着面前雪白脖颈处延绵而下的绯红吻痕,灰紫色的瞳孔更沉。他一手捧起她的脸,一手托住她,让她的腿挂在自己腰上,盯着那双雾蒙蒙的金色瞳孔,在上面又吻了吻。
又痒又麻……
神无梦呜咽出声,好不容易才重新睁开眼睛,不够清晰的视野内却忽然冒出个熟悉的身形。
她是面向厨房门的,在看清的一刻整个人抖了一下,颤声叫道:“苏、苏格兰……”
“这种时候你还能喊别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