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她的那双灰紫瞳孔变得更暗,在冰凉掌心贴在自己身体上面的瞬间再也按捺不住。

膝盖从她的双腿抵进去,这让他们的距离更近,彼此的温度和触感也更清晰。

她主动摸上来,和默许有什么区别?

降谷零理所当然地为自己梦境里的一切做出解释,认为这种虽然偏离预期却意外符合心意的大胆行为是他期待的含义,再一次俯身吻住那双唇。

嘴巴里的冰淇淋味道扩散开,分明他一口都没有品尝,但从女生柔软舌尖传来的丝滑质感却在他的口中绽放出甜腻香气,冰凉的唇舌被他的体温烫热,对他而言是一股从天而降的甘霖。

神无梦不理解她的梦为什么不由她主导。

舌根都被吮麻了,眼眶也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掌心的触感虽然很棒,但这个角度她一点也看不见,反倒因为很怕会从台面上滑下去而不得不转而搂住他的腰,于是发出暧昧响声的金属链条就会磨到她,让她又想要躲闪。

神无梦艰难吞咽,在进退两难间犹豫,而紧接着感受到的滚烫坚硬让她火速做出选择,整个人往旁边弹,右手不小心打翻了那桶随意搁置的冰淇淋,掌缘蹭到了化开的粘腻液体里面。

她的呼吸急促,但另一个人的呼吸更沉更重,灰紫色的眼睛都泛起红,抓着她的力道也愈发加大。

“波本……”

她感知到事情即将脱轨,终于忍不住喊他的名字:“等、等等……”

面前的金发男人似乎很听她指挥地停了下来,让神无梦松了口气,结果他只是把那桶冰淇淋放得更远,然后随手抽出几张纸巾擦擦台面,接着捧起她的手腕。

她先入为主地以为波本是要帮她擦手,说道:“我、我自己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