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的雪慢慢化开,向东京一样彻日放晴,阳光照耀着浸满鲜血的实验室。

她能想象到围满了警戒线的酒店处有警方进进出出,那些被关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面的器官组织被归还给失踪者们的家属,研究文件也被封存……

警方沿着纸张和电子设备的logo发现了不少与该人体实验藕断丝连的企业,正针对它们进行调查。

至于从事这个实验的研究员也都被抓捕,包括那天被注射了麻醉剂躺在实验室里的男人,只是他们大多都是听命行事,线索断在宾加这里之后,很难和组织其他代号成员扯上关系,只能曲折前行。

但这个窝藏滔天罪行的地下实验室被发现,失踪名单上那些无辜遇难的民众得以归家,朗朗乾坤终将正义与公道带给了他们,虽然来得迟了些。

打完这通电话,神无梦翻出那对银质耳环,心情复杂地在卧室里待了很久。

几年前,第一次听到宾加名字的时候,她还想着这瓶酒不知道是好是坏,担心在他眼皮底下不方便做自己的事。

琴酒警告她别再闹出来苏格兰的事,伏特加在边上多嘴多舌,嚷嚷着让她谨慎对待感情问题,没想到还是一语成谶,只是这回没有障眼法,也没人救他。

……

直到宫野明美做完晚饭回来找她,神无梦才意识到时间流逝,日暮西山。

长时间侧卧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姿势没动,她发现左腿已经被身体压麻了,艰难地朝宫野明美伸手,请求场外支援。

宫野明美听到她的吸气声,忍不住笑道:“在沙发上睡着了吗,早知道我应该多进来看看你,不该做好饭才过来的!”

神无梦摇摇头:“唔……没有,在想事情。”

宫野明美注意到她手里抓着的东西,问道:“咦,梦想要戴耳环吗?这种应该没什么尖锐的金属角,可以戴,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