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雪崩其实在拯救她。
神无梦摸着眼睛上的纱布这样想到。
敲门声响起,宫野明美把留声机拿进房间, 对她说道:“今天太阳太大了,梦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吧, 想听点什么吗?”
神无梦在手边的一叠唱片里随机选了一张, 在看不见的日子里给自己制造一点惊喜:“麻烦你啦, 明美。”
她亲昵地去抱对方的手臂, 热乎道:“之前本来想约你和志保一起出来吃饭, 结果大家都好忙,你最近还好吗?”
宫野明美扶住她倾斜过来的身体,熟练地把毯子搭在她的身上,说道:“很好, 偶尔能见一见志保,我感觉很幸福了。”
她和神无梦是在宫野志保的介绍下认识的, 在正式见面之前就知道了对方的存在。
在组织的安排下, 她久居日本, 妹妹却在美国深造。
志保的智商很高,又早熟,加上种种原因没有固定居所,几乎没有她愿意深交的朋友,同龄人也都跟不上她的思维。
是以得知妹妹交到新朋友后,宫野明美高兴了好一阵子,又寄了不少礼物过去,希望两人的友谊能长长久久。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位“朋友”也是组织成员,还获得了代号,甚至与贝尔摩德关系匪浅。
但宫野明美的性格温和,心中的宽容比仇恨更多,在神无梦来到日本当面见过之后,她接收到对方释放的善意信号,在妹妹亲自搭建的桥梁下互相熟悉了起来。
因为最早是妹妹的朋友,她也自然而然地把神无梦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妹妹,虽然两个人年龄差不了多少。
宫野明美将唱片放进留声机,看着她有种妹妹患上雪盲症不方便视物的心疼,关切道:“梦,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雪盲症一开始的确很不方便,但这几天下来,神无梦也习惯了不用眼睛生活,况且她知道很快就会恢复,对这种奇妙经历还有几分新奇感,十分坦然地接受这份毫无预兆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