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成员的话,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出事吧?
神无梦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和降谷零一样被埋在雪下的现实。
“对了。”
萩原研二转移话题,他从床头抽屉拿出一个透明小包装袋,递到她缠着纱布的指尖,试着让她感受一下:“有一对耳环是梦酱一直抓在手里的,要收起来吗?”
“耳环?”
眼前漆黑一片,神无梦的双手又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几乎丧失了所有的触觉:“先收好吧,我之后还给它的主人。”
估计是宾加的东西。
拆弹的时候宾加用耳环把炸弹线路固定了,她取下后还没来得及还回去就遭遇了雪崩。
当时太冷了,没戴手套的双手早就失去知觉,冻僵后忽视了掌心的异物,手指也始终没有松开,耳环就这么留在了她手里。
神无梦感觉不出指尖的金属物体,但耳边却兀然响起雪崩时的震颤声,接收不到新鲜图像的大脑只能复现失明前的画面。
分裂的雪层、松动的雪块、眨眼间出现的巨大裂隙,手背擦过的体温,还有推开自己的男人……
“嗡嗡——”
“梦酱?”萩原研二率先察觉出她的表情不对,连忙将震动的手机按掉,抱住她的肩膀,“是有人给我打电话,吓到你了吗,别怕。”
她的反应并不强烈,但萩原研二还是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等她情绪彻底平缓下来才松开手,回头对上好友们的凝重神色。
松田阵平的眉头紧锁,用口型无声问道:“ptsd?”
降谷零是除她之外离雪崩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