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下意识地攥拳,右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猛然清醒,看到她脸上的恬静笑容后却感到喉咙发堵,本就不舒服的肺更加难受,像细密的针正刺在上面,把氧气一扫而空。

和他一起被埋在雪里时她甚至不想活了,可在松田和萩原面前,她又变了一副模样。

比起眼下的轻松平静是她装出来的,降谷零宁愿将之当作是他这两位好友在她心里的地位够高,对她的意义和影响也很不一样。

和心路一波三折的降谷零不同,神无梦倒是很像才清醒过来的病人,张口就是不真心也不实意的待客之语:“就当是我们救了我们好啦!不过虽然你特意过来探望我,我也没办法探望回去噢,毕竟我看不见嘛!”

就像他三言两语让她不愿死了那样,降谷零胸腔的酸涩也因为这番没心没肺的话一扫而空,没好气道:“没要你探望回来。”

听他这样说话习惯多了,神无梦打听道:“你和警方说了什么?一会高明哥会来问我吗?”

案件亲历者一共也没几个,她比降谷零到得还早,无论怎么想也不可能躲过去,还不如提前对个答案。

降谷零看一眼身边的两位同期,他们彼此处于心知肚明却从未揭破的关系,有些事也不必隐瞒,和她对口供道:“格蕾丝是个男人,和酒店地下实验室有关,我们到雪道顶的时候他正准备离开,后来留下来帮忙拆弹,雪崩后我们和他失散。”

她、宾加、降谷零分明是独自行动的,但他的说法好像他们两个在一起……

看在这家伙公安卧底的身份上,神无梦决定采用他的说辞,这样应该会有人帮她一起善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