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已经对她的夹枪带棒免疫,重复出刚才清醒瞬间听到的喃喃低语:“你想回家?”

或许是太冷了,死亡也太近了,他的脑海之内忽然闪过那年在福利院的角落树下和她的对话:“你……家里还有亲人在等你……”

他记得她说自己不是孤儿,大口呼吸了几下,语速也不由得快了起来:“撑下去!不论是哪里你都能去,别死在这里!”

神无梦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思维并没能跟上,但“回家”和“亲人”就好像关键词一样直接触动她的情绪,鼻腔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泛起酸意,滚烫的泪珠从眼眶里直直坠下,喉咙都被堵住。

颈上的温热湿意让降谷零的呼吸停了一瞬:“你哭了吗?”

“眼泪是朝下的,你的后面是出路!”降谷零艰难将右手从她的身后挪开,“试着动一动,或许会被萩原他们注意到。”

呼唤他们名字的声音已经很清晰了,只是他们没有多余的力气给出回应,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细微的动静,假如雪上有树叶石子之类的杂物,或许能引来救援。

“好吧。”

神无梦叹息一声,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zero,至少你值得活下来。”

樱花是五瓣的,她没道理在将他的四位同期救下之后,却让他死在雪地里。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神无梦闭了下眼睛,湿润的眼睫让她不太舒服,问他道:“能碰到我的左手吗?我的左手手链。”

力气流失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