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想对我动手吗?”神无梦拿出工具,开始拧外壳上的螺丝,“那你就看着我拆吧,我不介意。”

宾加随心所欲惯了,在琴酒手下干活的时候就不听安排,在朗姆手下又自由得多,没遇到过让他无法用武力对待的人。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西拉,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吧,假如我死在这里,朗姆和你都会被boss迁怒,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到琴酒的位置。”

神无梦也冷了脸色,拿出对待组织成员的态度,语气强硬道:“实验室必须留下来,这是boss的命令。”

在山上,她没信号联系松田他们,宾加也没信号联系朗姆等人,双方都与外界失联,具体是怎样全凭她一张嘴,只看宾加肯不肯信。

如果他信了,那就在事情结束后把他抓起来,不给他与组织沟通的机会;但如果他不信……

那就会像现在这样,她的手腕被人扣住,剪线器也从掌间砸进雪里,转眼就找不到了。

宾加清楚她在组织里的地位。

最开始,他只是对她的特殊感兴趣,对她受人吹嘘的电脑技术不忿,对她和琴酒宛如寄生又似共生的关系好奇,想要得到琴酒拥有的和未曾拥有的一切罢了。

但人的想法瞬息万变,原因也早就反了过来,或许是从那股竞争欲诡异而扭曲地被催化之后,他对这个人的兴趣就远远大于其他所有。

宾加没法判断她说的是真话假话,今天的交易已经宣告失败,实验室是否留下也没有另一件事情重要。

被他抓住的纤细双手取下了手套,正被冷空气冻得泛红,指尖晶莹发亮,仿佛雪化在上面。